悉对方,我要嫁给一个人,我希望是能两个人携手一直走下去。其实你对小语的感情,我能理解,我也爱过一个人。还有你可能还不很了解我,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我有过宫外孕。”
宫外孕这三个字,我以为自己会一辈子都不想再提起了。我离开李修哲半个月后,才发现的。平时我的月经不准时,经常推迟,我也不太当一回事,但是迟了半个月,我发现不对劲了,测试后,才知道自己怀孕了。
我纠结了一个晚上,害怕孩子生下来没有父亲,最后我还是决定把孩子生下来,毕竟它是我和李修哲的延续,我舍不得拿了。可是它的到来,仅仅是一场闹剧,一场大出血,它走了,它只在人间停留了四十天。
余昊天显然是有点意外,他的眉宇皱了一下。我也不想为难他了,刚想起来,他握住了我的手“笑笑,过去的,我们都让它过去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生活。”
我不敢置信的盯着他,声音都提高了“我做过手术,医生说我怀孕比平常人困难和危险,你……”
他低头吻了我,阻止我要说出口的话,我闭上了眼,自己心里的那个顾忌解开了,为何有一个声音在长长地叹息呢?
余昊天说“婚期就订在农历的九月一号,在你三十岁前,我要把你娶进家门。”
我的大脑有点浑浑噩噩,我在三十岁前,真的会嫁出去吗?
也不知消息从那里漏出去的。酒店的员工开始笑着打趣了,问我和余昊天结婚准备得怎么样,问我们在那里举办婚礼。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余昊天的婚礼是会在农历的九月结婚。而我笑而不答,接受别人的祝福,亦或者藏针的讽刺。
李修哲打来电话,我很意外,那时我正在巡查。他在电话里的声音很冷硬“我在停车场,你给我下来。”
我颦眉,站在走廊的中央,很坚决的开口说“我不会下去的。”
“如果你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我从酒店你带出来,马上下来。”他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果断。
而我怒了,朝着电话里咆哮“李修哲,我和你分手了,你不觉得自己的要求很过分吗?”
他根本就不理会我的愤怒,他不温不热的说“三分钟1电话被切断了。
我冷笑了,手机飞了出去,砸在墙壁上,员工看到我发脾气的样子,都惶恐着,低着头。
那辆加长款的悍马在众多的名车里,仍是那么显眼,我走了上去,怒火让我无法心平气和,我的脚狠狠地踢向了车子。
陈哥为我打开了车门,李修哲坐在里面,他脸上的神情也不怎么好,在我弯腰进车时,他侧脸看了我。眼里的深意太深了,我也不想再去费力揣测。
陈哥没有坐进车子里,也不知去了那里。
一坐下,我就从包里拿出了香烟,利落的点上,也不顾他锁住的眉宇,在第二根点上时,他伸手把眼捻灭“吸烟对你身子不好。”
他的温柔和体贴此刻在我的眼里就是妖魔鬼怪,我恨不得全部捏死,我嘴角露出一个嘲弄的笑“李大少爷,你要是从我的面前消失,无论我抽多少根烟,身子都会好好的。”
我终于学会绕弯骂人了。他的拳头握紧了,凭着他现在的地位,身边的人都是对他点头哈腰,百般讨好,自然是受不了人的骂声了。
他脸绷紧,嘴唇泛白,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大,把我团团的包围,我以为他也会用他犀利的语言把我嘲弄一番,又或者怒吼。
一会儿后,他收回了自己的情绪,变回波澜不惊的湖水,他那双深如同海洋,墨如同万丈深渊的眼瞳进扣住我的眼问“你和余昊天要在九月份结婚?”
那张目光让我寒战,无声的威严压迫着我的胸口,骗我很倔强的仰着下巴,斜着眼看着他,用无法改变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