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福吉搓着手,开始往门口挪动,“不过我还是得说……希望这件事的处理方式,能……更妥当些。比如,不太适合让很多人知道。”
&esp;&esp;“适不适合恐怕不是您说了算的,”斯内普硬邦邦地说道,走上前几步,明显是在给福吉下逐客令,“不如部长先去看看摄魂怪的情况如何?”
&esp;&esp;福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点点头,在斯内普的跟守下匆匆离开病房。
&esp;&esp;门关上的瞬间,哈利听见赫敏在被子下长出一口气。他也才发现自己背后早已被冷汗浸透。
&esp;&esp;就在此时,庞弗雷夫人步伐急促地拉开帷帐,走进。她手里提着一个铜托盘,上面赫然摆着两块圆得惊人的巧克力圆饼——每块都有哈利和赫敏两个脑袋那么大。
&esp;&esp;“哦,梅林!你们终于醒啦,”她说,一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快,把这个吃了。吓得不轻吧,我可没见过谁被摄魂怪袭击还能安然无恙醒来的。”
&esp;&esp;哈利和赫敏艰难地坐起身,脑袋还晕晕乎乎的。他们各自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托起那块沉甸甸的巧克力圆饼,咬下一口。酥脆的碎屑带着浓浓的可可香气,立刻在嘴里弥漫开来。
&esp;&esp;他们像两只虚弱的小老鼠啃咬人类的饼干,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
&esp;&esp;“罗恩怎么样了?”赫敏含糊地问,嘴里还塞着巧克力。
&esp;&esp;“累坏了,也可能是被吓着了,”庞弗雷夫人回答,语气中带着担忧,“他刚才说梦话,说你们三个骑着狼飞进湖里。我看他得多睡一会儿。”
&esp;&esp;就在这时,帷帐轻轻被拉开,邓布利多走了进来。银白的胡须垂在胸前,脸上的表情温和但略显疲惫。
&esp;&esp;“哈利,赫敏。”他的声音低沉而慈祥,“我听庞弗雷夫人说你们醒了。我很高兴。”
&esp;&esp;“校长!阿莉娅他们怎么失踪了?!西里斯是无辜的!凶手是佩迪鲁!”哈利几乎是脱口而出好几个问题,“佩迪鲁……佩迪鲁在您的办公室,是真的吗?”
&esp;&esp;邓布利多的目光变得更加沉静。他走到床边,缓缓点了点头。
&esp;&esp;“是的,哈利。阿莉娅他们应该还在学校,但暂时找不到他们。那只老鼠,确实是彼得·佩迪鲁。但他目前的状态……还没清醒,也难以对外说明。我们需要更多时间。”
&esp;&esp;“可为什么不能告诉大家?”哈利着急地坐直身子,声音冲了些,“如果大家知道了佩迪鲁还活着,就不会再追捕西里斯了!卢平教授也不会没吃药就赶来,阿莉娅也不会失踪。西里斯——他是清白的!”
&esp;&esp;邓布利多沉默地看着哈利几秒,眼神像湖面一样深远,然后轻声道:“我知道,哈利。只是那时候我们需要更多证据。”
&esp;&esp;哈利呼吸急促了一下,随即垂下头,低声说:“对不起,校长。我太激动了。”
&esp;&esp;“不需要说对不起。”邓布利多温和地说,“我相信你。你经历了很多,我明白你的感受。”
&esp;&esp;他在两人床前坐下,双手交迭放在膝头。“请告诉我——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esp;&esp;赫敏和哈利交换了一下眼神,接着将一切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斑斑的真相、卢平的变身、布莱克和阿莉娅如何保护他们,还有摄魂怪的袭击。
&esp;&esp;邓布利多听得很认真,始终没有插话。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