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其中一个想必是线人,他对另外两个人还有王亚琪摆了摆手,扭头走了,另外两个都是我同事,嗖嗖地进了火锅店。
这下不用说我也明白了,我跟寅寅被线人卖了。
王亚琪拍了拍我肩膀,那意思让我识相点,他又下车了。这时火锅店里,也稍微有点乱套了。
寅寅看到同事来了后,她有点耍脾气不想走,最后被同事硬拽出去的。
我看到霍梦依旧很淡定地坐在饭桌旁,扭头望着窗外发生的一切,还顺带看了看我。
我的车有车膜,她肯定看不到,但我被这目光弄得不自在,总觉得这里带着一股很浓的怨气。
王亚琪他们没乱来,直接把寅寅带回警局了,还给关在审讯室里了。这举动很明显地告诉我,他们对待寅寅,连同事的面子都不给了。
我不想寅寅被这样对待,也试着说说好话,但王亚琪不买账,让两个同事刻意守在审讯室前,他自己一转身离开了。
这俩同事分明是针对我呢,而且看这架势,我要再敢胡来,他们也跟我翻脸。
我没招儿了,突然觉得,自打霍梦出现后,我就搞得一团糟,赔了朋友又丢鼎。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等姜绍炎了。
我拖着疲倦的身子回了小会议室,趴在凳子上,这样压着胸口能让我好受些,不然肚子里的气太顶人。
我保持这个姿势迷迷糊糊睡着了,等到了半夜,走廊里突然传来了动静。
这是很异常的情况,我好奇之下,赶忙爬起来,跑出去看看。
动静是从审讯室那边传来的,王亚琪又回来了,拿着一份资料夹,又带来两名同事,看那意思还想往审讯室里走。
我也不笨,他这么晚来审讯室能干啥?
我也顾不上形象了,嗖嗖地往审讯室赶去。王亚琪也看到我了,他站住了,等我过去。
我是明知故问的,也很客气地来了一句:“王队,这么晚了,你要干吗?”
王亚琪一定烦我了,他皱着眉,伸手对着我脑袋上拍了拍。我最烦别人这么摸我头了。
他把资料夹塞给我,让我看看,还说:“冷诗杰,这都是寅寅干的好事,刚收到的消息,寅寅在前阵子扫黄期间,对几个老板
敲诈勒索,现在被人举报了,这真是警局的败类,我也怀疑张队发现了寅寅的秘密,这才被她担心之余,杀人灭口了。”
王亚琪说的我肯定不信,我也立刻快速翻资料看看,有一个人名迅速出现在我眼里,霍梦!
我心说又是这臭娘们,她明显是诬陷。另外王亚琪怎么搞的,这种话也能信?
没等我说啥,王亚琪一把将资料夹拽回去了,对我冷笑一声,摆摆手,那意思快走快走,随后他又招呼三个同事一起进审讯室,还有一名同事挡在外面。
我也想进去,问题是,没这机会。没一会儿,王亚琪还把窗帘拉下来,对外摄影机等也都停了。
我的心一下凉了。按照惯例,他这么做,很可能会用刑。
我知道,他要想使坏,阴招儿多了去了,就算我去验伤,也未必能有啥发现。
这名看门的同事,一直死死盯着我。我孤零零站在审讯室外面,这时我真被逼急了,脑袋里也想歪招了,有什么办法能让审讯工作停掉呢?
我只是想想,并没有啥行动,但突然间,我眼前一黑,整个楼竟然停电了。
看门的同事被吓住了,呀了一声。王亚琪很快从审讯室里冲了出来,他手里还拿着一个电筒。
他倒是小心眼儿了,照着我问:“冷诗杰,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心里呸了他一口,也不管他是不是代队长了,吼道:“你开玩笑呢?我在这儿一动不动,能搞什么鬼?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