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一声警笛声呼啸而来,由远及近。
徐颂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周澄午嘀咕了一句麻烦,然后弯腰将她抱起。
他的动作来得突然又迅速,徐颂声被吓了一跳,完全没有余裕去说话,只来得及端稳自己手上的蛋糕碟子。
不需要花费时间去特意判断,在眼睛扫过周围建筑物时,周澄午的脑子里已经本能构思出撤退路线——作为暗杀骑士,这也是他们的日常训练之一。
无论是拎着的蛇皮口袋,还是被他单手拦腰抱起来的徐颂声。
这点重量不及周澄午平时负重训练的三分之一。
踩着窗户框翻上屋顶,他轻快又迅速的游走在屋顶之间,直线距离走起来很快,警车还没开近,他就已经跑出街道。
徐颂声忙着维护自己手上那两碟蛋糕,忘记了自己一开始要和周澄午说什么。
高度上上下下像是在坐跳楼机,周澄午跑到街道尽头,前面已经没有房顶可以跳。他跃到最近的路灯顶上;尽管落下的动作很轻,但基础重量摆在哪里。
路灯顶不堪负重,灯泡被踩碎后刺啦了两声,迅速暗下去。
只不过在这条寂静的街道之上,骤然熄灭了一盏路灯,并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周澄午从路灯顶上跳下去——这个高度确实和普通跳楼机差不多高了。
降落时风从下往上吹,徐颂声因为紧张所以心跳声很快。她手里的蛋糕最终还是没有拿稳,啪叽一声盖到周澄午胸口上。
她太紧张,没发现这件事,侧过脸去看底下。
道路边的花树摇曳枝叶,落地的瞬间有大片花瓣簌簌落下,带着一股过于浓郁的香味;周澄午扭过头去打喷嚏,一个连着一个的打,手还按在徐颂声腰上,另外一只手拎着蛇皮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