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持刀,多么穷凶极恶的一个人啊,他必须确认陆余毫发无损,擦破点皮都不行。
顺滑的皮毛被揉乱,被翻过肚皮的陆余挥舞着爪子抗议,没受伤!你少借题发挥!
森乌,快救猫!
得令。
一旁虎视眈眈的森乌立刻行动。陆糸都没看清大黑猫的动作,怀中的小狸花就被猫叼走,对方身手十分矫健!
跳到安全的地方,森乌把陆余藏在肚皮底下,凶狠地朝陆糸哈气拍爪子。
人类不准靠近,你惹猫烦了。
陆糸露出笑容,拍拍衣服上的猫毛,没打扰两只继续舔毛的猫。大黑的动作很灵活,看来也没受伤。
大黑猫武力值是高,但再厉害也是皮肉之躯,会受伤会流血。
别误会,他才不是担心大黑猫,纯粹是因为大黑要是受伤了,乖崽会难过的。
陆糸锁好门蹬蹬蹬跑回楼上,方闻应该暖好被窝了,桀桀桀,他来也。
几天后,亚瑟和秋砚上门道歉和道谢。
陆糸忙着花店的工作,给两个小孩端来零食饮料,让猫咪们招待客人。
陆余:您还真不跟猫客气。
陆糸:帮你保守大黑的秘密,这是还我人情。
夏天,爬山虎藤架下凉爽宜人。秋砚大口吃零食大口喝饮料,亚瑟拿陆糸给他的猫咪零食喂小猫。
“你爹地妈咪和好了吗?”吃完薯片,秋砚嗦了嗦手指,拿过橙汁一口气喝下半瓶。
亚瑟看小狸花在他手里撕咬肉条,笑道:“没有,但我不害怕了。他们说即使分开,也一辈子是我的爹地妈咪。”
“倒是你。”把肉塞给小狸花,亚瑟看向鼻青脸肿的少年,“这次挨的打好重啊,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