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过河拆桥!你有本事开门啊!
舔舔鼻尖,小狸花气得撅屁股,眼睛凑到门缝偷瞄,可惜什么也看不见。
小狸花又调整姿势,耳朵贴到门板上听,听见两个人耳鬓厮磨的说话声。
“你怎么知道是我?”
“直觉……唔!”一巴掌的脆声。
“骗人,我捂得那么严实!老实交代,下次我要改进!”
“……我记得你的手每一个细节……乖崽还好,可对不熟悉的人,大黑是绝不会蹲在对方脚边的。”
“居然是大黑掉链子……等等……嘶,你别咬……”
爪子捂住嘴巴不发出声音,陆余全神贯注正听得起劲,忽然后脖颈一紧,视野晃荡起来,门板离它越来越远。
意识到自己被叼了起来,陆余赶紧扑腾四肢挣扎:“喵喵喵!”
森乌,你干嘛,不准看还不准听吗?
是的,别听了,已经很晚了,那两个不靠谱的人类忙,猫得找个合适的地方过夜。
四平八稳下了楼,森乌放下陆余,舔平它的后脖颈毛,思考着去哪里睡觉。
夜深,野兽的本能驱使它为伴侣找一个舒适的窝。
走廊不安全,偶尔有人走来走去,也不软和,乖崽肯定睡不好。
“如果您不介意,请使用院子里的藤编软垫吧,主人今日刚晒干净。”
陆余抖抖耳朵,好奇地望向民宿大堂的沙发,一只苍老的玳瑁猫卧在上面,目光慈祥地看着它们。
毛发稀拉粗糙,已经不光滑丰盈,眼睛不复明亮,有些浑浊。在猫咪的眼中,它是一只白发苍苍的老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