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这不是为难于我吗?我只是一个奴婢呀,我只是略微认识几个字,对于字体却没有丝毫研究呀。
何况娘娘的字何时能轮到我一个奴婢评价了青草心里叫苦连连,但是口里却已经恭敬的道:“娘娘的字自然是极好的,奴婢记得先皇评价娘娘的字行云流水,磅礴大气,就如娘娘的胸怀与才华不输给一个男子一样。”
“先皇那么说还不是想逗哀家开心罢了,哀家的字或许比起寻常人或许要好一些,磅礴大气或许也有一些。
但是绝没有他说的那个水准,至于才华胸襟,他更是在哀家之上。”媚娘摇了摇头苦涩的感叹道。
我这什么破嘴呀我不懂,直接跟娘娘说我不懂不就得了吗?干嘛要提先皇徒增娘娘的伤感,娘娘好不容易才好一些,我这什么破嘴呀。
不过娘娘所说的那些我怎么没有丝毫察觉呀,我能察觉到的就是先皇心里的确有娘娘,但是也不十分信任娘娘,不然的话又怎会一次次的让娘娘提心吊胆。
难道现在娘娘所说的就是老百姓常说的那一句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青草虽然心里嘀咕着这些,但面上丝毫不显只是恭敬愧疚行礼道:“娘娘恕罪,奴婢不该说这些惹娘娘伤心。”
“无妨你说不说都一样。”媚娘淡淡的道,说完这话拿走了刚刚的那幅字,拿起了一张新的宣纸,重新提笔写了起来。
青草见此心里又是后悔连连埋怨自己,自己为何管不住自己的这张破嘴,本想说些什么安慰安慰媚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