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算什么天子,那不就是一个傀儡吗?一个傀儡又能做成什么事,还不是只能听人摆布。”
“既然朝廷上下都是太后的人,都是向着太后的,那就提拔一些可用之人,前提是那些人不是太后的人。”
“皇后你说起来倒容易,可做起来却不容易呀,提拔谁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太后辅佐先皇处理朝政20余载。
虽然这20余载里有一些大臣始终对他不满,与他作对可那些大臣毕竟都是少数。
而且这些年的那些大臣已经渐渐的在朝廷消失了,甚至已经不在人世了,而现在朝廷上下都是他的人都是向着他的。
何况先皇还给他留下了那么一道旨意,朕能拿他如何,朕一旦拿他如何了,朕就是对他不孝。
前些日子他不就是以这个名目让朕不能亲政吗?早知如此朕就不应该顾及那么多,也许事不至此,可惜……”
“陛下没什么可惜的,既然你已经知道当初不该顾忌那么多,造成今日之局面,那么现在难道还要重蹈覆辙吗?
现在陛下要做的不是在这里后悔,而是赶紧想法子扭转局势。”韦后依旧怒气不减得道。
“哎,皇后你说起来容易,可是要扭转局势是何等的艰难。”
“有什么艰难的,只要陛下按照臣妾所说的提拔一些可用之人慢慢对抗太后也就是了。
陛下,你可别忘了太后再怎么着也只是一个女子,而且现在先皇已经不在了,他背后已经没有靠山了,唯一能靠的只是陛下而已。
若必下把态度表明清楚太后必定也就罢手了,朝臣们也就知道自己到底该偏向于谁了。”韦后起先的时候依旧怒气不减得道,但说着说着怒气就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温和是徐徐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