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魏思温心里这么想着,但口里却疑惑得道:“李兄为何叹气?这不是一件好事吗?能得到先皇的看重是何其有幸,我魏思温求都求不来。
若我魏思温能有司空那么幸运能得到君主的看重,也不至于稍微犯点错就被贬官革职。”
“是啊若骆某有司空那么幸运,能受君主看重我也不至于和魏兄一样只是微微犯了一点小错就被贬官了。”
“两位兄台此话何意,莫非你们原来也是朝廷的官员。”李敬业疑惑得道。
李敬业此话一出就见魏思温骆宾王齐齐刷的叹了一口气,又齐齐的点了点头,接着就听:“魏某本来是朝廷的三品的监察御史因为犯了一点错就被贬到地方了,本想到了地方也没有什么,只要自己好好干,总有一天会重新回去的。
但是谁知道到了地方以后也不得安宁,那些人不知是排外还是瞧不惯我反正就有人时刻盯着我的一举一动,起先的时候也没有什么。
可时间一久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就出现了一点点纰漏,就被他们上告朝廷朝廷就把我的官职罢了,如今我只是一个平民而已。”
“唉,魏兄,原来我们的境遇是这么相似,我原本也是朝廷的官员,只因为拿了一点点小钱就被朝廷贬官了。”骆宾王附和道一边说一边拍了拍魏思温的肩膀以表安慰。
魏思温见此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为他自己和骆宾王倒了一杯酒,接着举起了自己手边的杯子,骆宾王见此也拿起了魏思温刚刚为他倒的酒,举起了杯子打算碰一个喝下去,耳边就传来:“魏兄骆兄,加我兄弟一个。”李敬业那有点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