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时来运转了,我只是看了他一眼,这个姓丙的就低下了头。
也是我现在可是他们的领头人等来日若可成大事,我就更加今非昔比了,甚至这天下是我的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敬业虽然在心里高兴的想着这些但眼神却从那个姓丙的身上收了回来看向了骆宾王接着道:“骆兄说的极是,裴炎裴宰相自然不会像先皇一样被武太后的枕边风而影响。
但是武太后除了会吹枕边风,其他手段更是厉害,若他只是单单会吹枕边风,又岂会让先皇那么信任于他。
骆兄,你为何这么盯着我,可是不赞同我所说的。”
骆宾王听此也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确实不赞同他所说的。
对此李敬业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道:“骆兄你不妨仔细想一想,后宫的女人,哦不应该这么说,应该说天底下哪一个女人不会吹枕边风,可你见过哪一个女人能得到自己夫君这样的信任!
而且那个人还不是寻常人,而是天下的天子,你见过哪一个天子会这么相信一个女子,可见他的能耐不只是会吹枕边风这么简单,而是有更高超的手段。”
“李兄此言差矣,你所说的并不能证明什么,要说能证明什么,也只能证明先皇糊涂糊涂至极才会相信一个女子,且是一个包藏祸心的女子。
若不是如此的话,他怎么会在太宗那一朝却不受宠地位更是一点也没有上升过。
而太宗又是何等英明之人,想必早已看出此女子包藏祸心,所以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