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依旧低着头恭敬的道:“谢娘娘夸奖,不知娘娘是否恩准?”
“自然恩准,只是该注意哪些你必须给他交代清楚,哀家绝不允许这时候宫里有闹事之人,若是有哀家就拿你们试问。”
娘娘,你都把意思交代的清清楚楚了,奴才还有何好交代的。
还有娘娘你这未免也太偏心了,奴才现在都怀疑你刚刚之所以夸奴才,是为了此事而做铺垫,是为了给奴才下套元宝虽然在心里嘀咕着,但是口里却已经恭敬的道:“是娘娘奴才知晓,奴才会把该交代的事情跟青草交代清楚的,奴才也会时常过问着不会让娘娘所说之事发生的。”
媚娘对此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两人自然明白,这是何意于是齐齐恭敬的行了一个礼也就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退到了门边,和往常一样把门关上了。
走了一段距离青草才低声笃定的问道:“你刚刚可是故意找理由,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与你一起离开。”
元宝自然听得出青草语气当中的笃定,于是心里又是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但面上只是点了点头淡淡的嗯了一声。
“能告诉我为何如此,你没看到娘娘今天的脸色极为不对?”青草依旧低声的询问道,但语气当中那一丝丝笃定却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不悦。
对此元宝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停下了脚步,头扭了扭看向了青草淡淡又认真的道:“为何我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吗?
有一些事情不是我们能过问的,娘娘自有主张,若我们过问了,幸运则像今日一样安然无事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