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先皇心里的不适,除此之外哪个惹了娘娘不要付出他应有的代价。”
听到这话,青草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元宝见此接着道:“他这一次岂会例外,何况那位大人敢做出如此之事,娘娘定然不会饶过于他,甚至他的所作所为会牵连到家人。”
“他既然做了就应该想到后果才是,他既然做了就应该付出他应有的代价,不然岂不是所有的人都以为娘娘好欺负吗?”青草愤愤不平道:“不过就怕他老奸巨猾,早已把那些书信来往处理的干干净净找不到任何证据,更怕有一些人为他狡辩,毕竟他可是宰相,而且是顾命大臣,想必朝中还是有一些威望。”
唉,我到底该说他单纯为好还是通透为好,元宝又是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道。
而面上却摇了摇头的道:”你无需担忧,不管有无证据,不管他有多少威望,又有多少人为他求情,他都逃不了他该有的下场,这些年来娘娘的手段你还不清楚吗?”
“是啊,这些年来,只要娘娘想做到的事情还没有做不到的事情,而如今先皇不在了娘娘的手段好像更为高明了。”
这话说的,娘娘的手段一直都是这么高明,只是以前有先皇在娘娘心里有所牵挂有所顾虑,才没有放开手脚去干。
而如今先皇已经不在了,娘娘也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也就能放开手脚去干了。
或许不久后娘娘便能坐上那个位置,到时候朝中的那些大臣,不知心里是何般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