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还以为是小僧做错了什么惹神皇陛下生气了。”薛怀义小心翼翼的道,一边说一边用手拍着自己的胸口。
”岂会你刚刚不是说这段时间你都乖乖的吗?又怎会做错什么事,而且你就算做错什么事,朕又岂会舍得轻易的怪罪于你。”媚娘又是笑着温和道同时手又如刚刚一样招了招示意薛怀义过来。
薛怀义见此并没有像刚刚一样立马过去,而是抬起了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媚娘。
见媚娘如往常一样对自己笑着,并没有刚刚那不善的目光了,薛怀义这才起了身,笑着走到了刚刚的原位。
媚娘又是摸了摸他的头道:“你刚刚说你这段时间都在读经书,这样甚好朕正好有一件事要交于你去办。”
“神皇陛下有何事情尽管交代小僧,小僧哪怕赴汤蹈火,也为神皇陛下去办。”薛怀义认真大义凛然的道。
媚娘听此并未第一时间做答,而是停下了摸薛怀义头的手对元宝挥了挥。
元宝虽然一直低着头在研墨,但一直留意着4周的动静。
因此媚娘刚挥手元宝就立刻恭敬地行了一个礼恭敬地退了出去,退到了门边,如往常一样轻轻的把门关上了。
走了几步就看到了青草,跟青草一左一右的面对面恭敬的站着,时不时俩人对视一眼。
那眼神都充满担忧,似乎在说我有事要与你说,两人相识多年,自然能读出对方眼神里的意思。
两人又不约而同的看了看天色,对视一眼,似乎在说等天色稍晚一些,我再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