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但面上已经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道:“但愿我的这个决定没有错,能如你所愿为你们为李唐宗室谋一条出路,而不是把李唐宗室逼向绝境。”
“父亲不必担忧与叹气,父亲的这个决定必是没有错的,父亲,自古以来都是男尊女卑,那些女子就应该臣服在我们这些男子的脚下。
可那个老妖妇竟然有那样离经叛道的想法,竟然想颠倒黑白,我们所为是在拨乱反正,我们是正义的,自古以来邪不胜正,这是不变的道理,父亲我们必然会取得胜利。”李樊低声认真的安慰道,说着说着语气又变得大义凛然了,似乎他说的就是事实且无法反驳,又似乎他说的必然会实现似的。
可对此李元嘉又是长叹一口气道:“但愿真的能如你所说的一样,不然我就成了李唐宗室的罪人了。“
“父亲你万不能这么想,若你这么想了,我们这件事又怎能做得成。
何况我们除了这条路已经别无他法了,就算失败父亲你也不会成为李唐宗室的罪人。
父亲我们现在这些李唐宗室好比如是那个老妖妇案板上的鱼肉是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与其如此还不如赌一赌。
而且朝廷上下还是有很多官员支持我们这些李唐宗室的,只要我们站出来想必会得到不少人的支持,我们未必没有胜算。”
听到这话李元嘉摸着胡子,缓缓的点了点头道:“起来给你兄弟写家书,用你的口吻写。”
“是父亲”李樊恭顺的道,说完这话就缓缓的从地上起了身,走到了桌子旁边,拿起了磨石在砚台里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