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却着急要说之事就可以跟我说。
若是我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就把自己的心挖了,固然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却让伯父失去我这个贴心的侄儿,那我岂不是大不孝。”李蔼自问自答,慢条斯理又有理有据,煞有其事的分析道。
而且一边分析脚步也不由自主的走了起来,但说完又回到了原位,且抬起了头,看着李贞露出了一个灿烂又有点讨好调皮的笑容。
对此李贞心里依然如刚刚一样觉得好气又好笑,还有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不知名的情绪。
而面上则埋怨道:“你啊,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如此,这活脱脱的就像一个小孩子,也不怕别人看着笑话。”李贞口里虽说着责怪与埋怨的话但语气当中却没有丝毫责怪与埋怨。
李蔼哪能听不出自己的伯父语气如何,于是他的心便彻底的安了下来,口里更是“伯父,这哪有别人呀,这里只有我们俩,我自然可以如此,在伯父眼里我可不是一个小孩子吗?”李蔼故作调皮,又有点讨好得道,接着语气突然一变,变得认真而又严肃:“但倘若是在别人面前,我自然不会如此。
伯父你放心我知道就算我再不堪我也是一个王爷更是李唐子孙,我是万不会丢了自己与李唐子孙的脸。”
李蔼语气当中的变化李贞自然是能听得出,可这一次李贞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点了点头,那笑意就如刚刚一样有欣慰有赞赏。
我就知道现在伯父越来越难伺候了,现在就喜欢吃这一套,既然他喜欢吃,那做侄子的岂能不配合?李蔼心里嘀咕着面上却丝毫不显依旧如刚刚一样认真严肃的道:“伯父侄儿认为你刚刚说的极是,现在各位宗室都不在一块,都在各地当差近的几天就可以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