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说笑笑的青草姑娘。
我若感觉不出便不会与你在这里说这些,而是想方设法的再说上官婉儿的坏话,不是吗?”青草那苦涩又带着质问的声音。
听到青草的话元宝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便迈动了自己的脚步,走到了青草身边,原本想用自己的手拍拍青草的肩膀,以做安慰。
可没想到青草却往后退了两步,接着开口道:“你认为我在为神皇陛下的所作所为找借口,无非是认为自从先皇去了以后,神皇陛下就性情大变。
尤其是这几年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所用的手段也是越来越残酷越来越让人难以接受,可你是否记得前不久你在不远处是如何开解我的?”
听到青草的话元宝立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得,随即又开口道:“姑奶奶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青草低声却十分恼怒道。
听到青草如此问,元宝正要回答可还没有回答之时耳边又传来“是啊,那不一样,前者是神皇陛下的私事,而且不管神皇陛下有再多的薛师,也没有伤及他人的性命。
而后者却是伤了他人的性命,而且一伤还不止一条而是多条可对?”青草冷笑嘲讽不屑询问的声音。
听到青草的话语,元宝更加心里不是个滋味了,但口里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以作回答。
“你我都知神皇陛下心中所愿而要完成所愿,手上是绝不可能干净的,哪怕神皇陛下心里所愿的不是那个位置。
而是其他的手上也绝不可能是干净的,就如你前几年跟我说的一样,皇宫里没有一个良善之人,若是良善之人手上是干净的恐怕早就被别人生吞活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