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心里又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口里却已经道:“公主老奴知道公主跟驸马的感情素来极好,如今驸马出事公主心急不已。
可公主如今身怀六甲理应在家中静养。”
“姑姑,表哥都被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抓了,你还让我在家里静养,你可是收了武三思的好处或是与那些居心叵测的人勾结在一起,想加害表哥。”太平公主如刚刚面对武三思一样恼怒得到眼睛也直直的盯着陪嫁姑姑,那眼睛里也再一次的带上了怒火,似乎要把陪嫁姑姑烧死似的。
见此陪嫁姑姑倒没有丝毫害怕,只是心里再一次常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面上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微微抬着头看着太平公主恭敬的道:“公主老奴是你的陪嫁姑姑,这些年来你与驸马都对老奴不薄,老奴又岂会丧了良心,与那些人勾结加害驸马。”
听此太平公主心里的怒气顿时消减了许多,知道自己恐怕误会陪嫁姑姑了。
但是面上还是盯着陪嫁姑姑恼怒的质问道:“既然你知道本公主与表哥都待你不薄,你刚刚为何还那般说,到底是何居心?”
“公主老奴丝毫居心也没有,老奴刚刚那搬说,也只是想提醒公主,公主现如今身怀六甲,马匹是断然碰不得的,一个不小心……”陪嫁姑姑并没有把话说完,而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太平公主的肚子意思不言而喻。
太平公主见此哪还不知道他是何意,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姑姑起来吧,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可是到如今我也没办法,你不知道刚刚武三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