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的话说完,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头更是低得低低的,差点没趴到地上去。
青草就是如此模样,恭敬连连道:“神皇陛下恕罪,神皇陛下恕罪。”
对此媚娘没有丝毫动容,反而冷冷恼怒道:“如何劝说是你的事,难道还要朕一字一句教你吗?那朕要你这个贴身侍女掌事姑姑有何用?”
神皇陛下,奴婢知道是奴婢无用,可奴婢实在不知该如何劝说公主,公主一向跟驸马感情极好。
如今驸马突然被抓,公主必然会来求神皇陛下放了驸马,见不到神皇陛下,依照公主的性子是断然不会走的。
若是别人奴婢大可以来硬的不怕他不走,再不行奴婢可以视而不见。
可公主不行呀,他是神皇陛下先皇唯一的女儿唯一的公主,从小就生得神皇陛下先皇的宠爱,那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如今公主怀着孕并且即将临盆一个弄不好就会一尸两命,那奴婢到时就万死不得其咎了,性命不保是必然的,怕就怕不得好死青草心里想着,身体却在那里磕着头,一边叩头,一边口里连连道:“神皇陛下恕罪,神皇陛下恕罪……”
不知媚娘是有心理感应,感应到了太平公主已经在路上了且马上要到了,还是媚娘见烦了青草这副模样不想再见了,反正只见媚娘摆了摆手威严的道:“行了,出去看着。
若他来了你就如刚刚朕说的那般说,他若不肯离去,执意的在外面等着,你就让他顾念着自己,以及肚子里的孩子,切莫因此伤了自己以及肚子里的孩子,到时遭罪的还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