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着但口里已经极为恭敬的应了一声是,接着便缓缓地抬起了头,看向太平公主恭敬的道:“公主驸马……”
“青草姑姑,你刚刚说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你不必在重复可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你分明是在假借母亲之名框骗于我。
若母亲知道我此次前来所谓何事刚刚断然不会若无其事与我谈笑风生。”
公主神皇陛下什么事情不知道呀,刚刚与你谈笑风生,也只是不想与你伤了母女之情才如此青草心里不由地反驳道但面上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低下了头默默地听着。
而太平公主的嘴巴也没有停“照你所说的,此事极有可能是母亲在暗地里指使那些人做的。
可母亲一向疼我断然不会如此的,而且表哥是怎样的人,母亲心里更是有数的,如果不是如此的话,当初母亲根本就不会同意我嫁于表哥。”
公主你恐怕记错了,当初看中驸马的并非是神皇陛下而是先皇。
“而这些年来表哥对我怎样又是怎样的为人处事母亲更是看得清清楚楚,断然不会形如此糊涂之事。”
“大胆,太平你当真是越发不懂规矩了。”媚娘放下了笔,有点恼怒威严的道。
“母亲女儿并无冒犯之意,只是青草姑姑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假借母亲的名头,说一些不实之言来诓骗女儿。
若不是女儿自小在母亲身边长大对母亲了解的话恐怕就要误解母亲甚至让我们母女之间产生隔阂。”太平公主解释委屈话里有话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