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玄奘大师的确是一个得道高僧,自从那个荒唐的东西做了玄奘大师的徒弟以后就没有怎么生过病了。
如今也不知那个荒唐的东西在房州可安分,是否还有人念着他存着一些非分之想。
不过比起他,自己倒应该更注意他弟弟,毕竟他弟弟现在才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
而自己若是想走到那个位置上,他弟弟就必须得给自己让位。
而且还得让他弟弟心甘情愿,不然自己恐怕又要用一些特别的手段了,极有可能还会违背当初自己在他病榻边许下的承诺。
别看媚娘在心里又是恼怒又是不屑,甚至回忆打算了这么多,其实也只是一瞬间,而这一瞬间她口里已经笑着接道:“奉太宗之命西渡印度其目的就是为了促进大唐与外邦的来往。”
“对对对,神皇陛下果然是博学多才,让小僧佩服不已。”薛怀义笑着恭敬恭维道。
对此媚娘依旧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道:“这天色也不早了,你就别说这些恭维无用之言了,还是接着往下说吧,等你说完,朕还有重要的事情交于你去办。”
“既然神皇陛下有重要的事情要交给小僧办,小僧就不说了,神皇陛下有什么事情尽管交代,小僧一定办得妥妥帖帖的。”薛怀义笑着讨好卖乖的道语气当中有一丝丝认真与恳切。
薛怀义语气下的情绪,媚娘自然能察觉,心里也微微满意了一分总算他还有一点可取之处。
但面上依旧笑着摸着薛怀义的头道:“不碍事,你把自己的故事说完,朕在吩咐你做重要之事,省得你没有把自己的话说完,憋在心里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