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更加透彻。
例如他刚刚所说的神皇陛下一个女子却背负着整个江山何其不易。
是啊,神皇陛下是不容易,可是这又何尝不是神皇陛下自己选的。
既然是神皇陛下自己选的在这期间,无论是什么都是神皇陛下该承受的,用佛家的话来说,这叫有因必有果,用我与他的话来说,这叫欲戴皇冠必受其重。
别看元宝在心里想了这么多,其实也只是一瞬间,而这一瞬间他已经皱着眉头点了点头道:“姑奶奶你说的也有理,可咱们咱们……”
“可咱们不是刚刚已经说好了,可对元宝公公?”青草笑着接住询问道。
青草虽是询问语气当中却带着自信与笃定。
元宝自然听得出青草语气下的情诗便也就没有犹豫如实的点了点头眉毛则依旧如刚刚一样紧皱在一起。
元宝的表情青草自然看在眼里,心里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面上则放缓了脚步看了看4周。
发现4周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好在依旧无人注意他们。
他这才微微侧头看着元宝道:“元宝公公你我在宫里多年应该知道说的是一回事,做的又是一回事。
而究竟要如何的做,要根据局势而定,而如今的局势我觉得不太适合如我们刚刚所说的行事,还是等神皇陛下如愿以偿以后,朝廷的局势渐渐的稳定了,我们在如刚刚所言的行事也不为迟。
现在还是神皇陛下怎么说我们怎么做,不要有任何小心思,至于那位付大人身上的蹊跷我们暂且不禀告神皇陛下,反正照你所说的,不久后自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