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傅那脾气如今除了青草姑姑你能规劝着旁人恐怕没有这本事。”小银子皱着眉头低声无奈道。
青草心里本就又气又急听到这话心里的火气噌的一下子就冒了出来身子顿时变扭了过来,恼怒的瞪向了不远处的小银子道:“小子,你的意思是说我要拖着我这把老骨头去规劝你师傅。
怕是我还未走到宫门口他便回来了,接着我与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吵闹不争执不下。
到时不止他丢了性命,连我都会一命呜呼,小子他是你师傅没错,你心里有他更是没错。
可你也不该拿旁人的性命来而戏,难道他的命是命,旁人的命就不是命吗?
况且你前些日子不是说我在你心里与他是一样重要的吗?这就是你所谓的一样重要吗”?青草说着说着语气便质问了起来。
小银子自然察觉得到青草语气当中的变化,心里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自己只是实事求是的说了一句,并没有其他意思,青草姑姑为何会如此想?
而且在宫里怎么能全然的相信旁人的话,青草姑姑已非昨日的青草姑姑应该明白此点才对,为何会说出此话。
何况当务之急不是应该想法子制止师傅一时冲动糊涂的作为为何要说这个?
这个与想法子制止师傅有何关系又有何助益?小银子莫名其妙疑惑不解的想着,面上却低着头,小声认真的道:“青草姑姑你误会了,小子并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小子知道每个人的命都是命且只有一次。
小子不会把旁人的命当做儿戏,而且青草姑姑并不是旁人而是掌事姑姑论地位是与师傅平起平坐的,在小子心里青草姑姑与师傅更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