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听宝公公的敲打自己今日好像什么都没有做,为何要有此一劫
何况说起来自己今日不是立了功吗,怎么莫名其妙就变成了这样,而且听这两位的意思为的都是那个香包。
那个香包究竟是何来历,值得他们如此小匡子不由自主疑惑的想到面上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紧随其后跟在元宝的后面。
两刻钟后元宝才如以往一样不紧不慢地走进了紫薇殿的大门小银子见此心终于放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了一个笑容,如平时一样尊敬的叫了一声师傅。
元宝见此心里顿时便流过一股暖流,可与此同时元宝也再一次清醒的意识到,自己这个徒弟终究太过年轻,什么事还都藏不住,需多加磨练一番。
而面上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以作回应,便向里走去,到了里面似乎一切如常媚娘一如既往的在低头批阅着折子,青草则站在一旁不急不慢研着墨,左下手的桌子后坐着上官婉儿正在抄着什么东西。
元宝见此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面上则不紧不慢地走到了中间,恭敬的给媚娘行礼一边行礼一边恭敬道:“奴才参见陛下今日窦家长子……”
看来这个窦家命不该绝既然能抓住那一丝丝生机,而该死的臭元宝也没有愚钝到家知道半真半假的与陛下说。
如此一来便能减少陛下的猜疑与疑心,同时也为徐大人待会儿来到做了一些铺垫不至于那么突然让陛下毫无准备一时冲动便做下了不可挽回的决定。
可尽管如此徐大人是否能力挽狂澜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