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应该还记得不久前朕说过,什么事都瞒不过朕,有时朕假装不知不予揭穿是给你们留着面子是朕的恩典。
你们别仗着朕的恩典,胡作非为更别把朕当做傻子。”起先的时候媚娘貌似夸赞实则依旧质问恼怒道。
但说着说着媚娘的语气也就变得平静而又分析了,说到最后又变得威严提醒了。
媚娘语气当中的变化,两人自然听得出,心里已经畏惧到了极点却下意识异口同声恭敬的道“奴婢奴才不敢。”
“呵呵,不敢,小银子腿脚是比你快,可他并不知今日的监斩官是何许人也?
想要把那人喧过来怕还需一些时间打探,而这些时间便足以让有心之人谋划一些事吧。
你们感情还真的好到了极点,连默契都出来了瞧瞧既然不约而同便停了下来,你们心里想的是否也一样认为朕说错了冤枉你们了。”媚娘冷笑揭穿道,但说着说着就开始无中生有,且煞有其事。
两人对此心里自然是觉得十分无奈于冤枉,面上却没有第一时间作声,而是磕了一个头,头微微抬起,看着媚娘青草率先诚恳认真的道:“陛下有言,奴婢不敢反驳。
可奴婢从未也不敢那般想,就如奴婢刚刚所说的奴婢自始至终都记得自己的身份,也知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而刚刚不管奴婢为何公私不分越组代狍,错了终究是错了,奴婢无可辩驳,愿意接受陛下任何处罚甚至治罪。
可奴婢真的从未那般想过,而且奴婢身份卑微又岂能在其中做什么?请陛下明察。”青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恳切的道,说完又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且一直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