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抬着头看着青草疑惑认真道。
听到这话青草刚刚心里的那一点点疑惑顿时便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无奈与叹息面上却移开了眼神不知看着何处道:“御前禅师难道今日没有撒谎吗?你可记得他说那个佛是怎样化成的?”青草语气一变再一次询问道。
青草语气当中的变化小圆子自然听得出,可心里却没有丝毫不舒服,因为青草身为掌事姑姑训斥他们这些手底下的人本就是权利与义务。
何况他知青草是一个口硬心软口是心非之人,如今肯提点他就以是证明。
因此听到这话,他脑子便迅速的旋转回忆起来薛怀义是如何说的。
而他脑子里猛的一下闪过了什么可速度太快未能抓住口里也如实的道:“当时御前禅师似乎说那座佛像是他用自己的鲜血惠成的代表着他对上天的祈祷也代表着他对陛下的心意,青草姑姑,这有何不妥吗?”小圆子再一次语气一变的询问道。
哎,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这小子怎么还转不过弯来,硬是要自己直说吗青草叹息好奇不禁的想到,面上却收回了眼神再一次的看向了他。
但并没有如自己心里所想的行事而是再一次淡淡的问道:“那个佛像尺寸如何?”
青草姑姑为何这么问?我刚刚不是说了那个佛像的尺寸吗?难道青草姑姑这么快就忘记了吗?不应该呀。
若不是忘记青草姑姑用意又何在小圆子有些疑惑的想着面上却如实的道:“约摸五尺?”
“5尺的大佛绘成需要多少血?岂是一人的血便能绘成的,若是一人血便能绘成,那此人的性命恐怕也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