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脚踝,如此往复,她已经浑身瘫软,不能自立,嘴里小声发出了哀求声,是求饶,又是渴望……
大概用尽各种办法,足足折磨了有一刻钟,我让她蹲下给我深喉,这次我没有进入她的身体,我射在了她的脸上、头发上、衣服上……
此时的海边,仍然不时有三三两两的人走过,但是却不知道在离他们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人正在如此度过。
那个夏天是如此的难忘,后来她因为工作原因,离开了青岛,以至于在后来这几年里,每每想起,都深深怀念,怀念不再回来的两个默契的s的时光、怀念那些难以忘怀的场景、甚至怀念那片海边树林里的每片叶子……虽然我偶尔会走过那个地方,但不知何时才会回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