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过去忽视了这个问题,就是魇在日本的只是其中一个分身,香港或许真的没有像我们看上去的那样和平。”未来双臂抱胸,一股紧张感和压迫感随之袭来,“他的灵魂分身就像伏地魔的死亡圣器,不,拥有独立意识的他比那还要可怕!”
“这个问题的确是要提上日程了,不怕魇搞事,就怕他趁着小玲不在的这段时间偷偷做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
“可是你们从始至终都处在一个被动的局面,不管什么事都是后知后觉,永远被别人牵着鼻子走。”ark突然插话道,他说的确实没错。
“ark,你还记得天涯刚才说过的话吗?如果反攻的准备在很早之前就开始了,那我们现在被牵着鼻子走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对不对,求叔?”
“未来说的没错。”
“你们总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ark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求叔注意到杜峰从酒吧门口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吧台,服务生热情地迎上去。
第四十二节观测者(中)
“奇怪,他怎么又来了?”求叔嘟囔了一句,未来和ark两人便顺着求叔的视线望去,发现了那个年轻的后生,也看出他的脸上闷闷不乐的。
“哎?那是谁来着,看着好面熟啊!”未来试着回忆,但是怎样都想不起来。
“未来,你忘了吗?上次在熙媛的葬礼上我们见过的,好像是叫杜峰来着,喜欢熙媛,结果那之后没几天,熙媛就死掉了。”ark说着这些话,是真想吐槽这个男人是否是个克妻命。
“哦,我想起来了!”未来点着头说。
“什么人?只是个傻子而已,你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这种爱情应该是发生在像天佑小玲这样的情侣身上的吧,你说他们才好了几天啊,就这样要死要活的,真搞不懂现在的小年轻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求叔对于杜峰似乎有种莫名的执着,未来和ark二人能从他的话语间体会出来。只是求叔心里明白,杜峰这个孩子是真的可怜,失去挚爱不说,就连这二十多年的人生都可能是一场梦,“他又来这里酗酒了,我去劝劝他!你们先聊!”
求叔起身离开座位,走向杜峰的位置,甚至连电脑都没带,他走到杜峰身边,向ary说:“ary,给我来瓶啤酒!”
“可是求叔,您的身体?”ary打心底里还是向着自己人,同时也因为小玲临走前的叮嘱,如果求叔来酒吧喝酒,要限制他的酒量。
“没关系的,来酒吧不喝一杯怎么行呢?帮我倒一杯吧!”求叔面容和蔼地对她说。
“那那好吧!”片刻之后,一杯冰镇啤酒就被送到求叔面前,求叔拿起杯转向杜峰,“怎么样,能否赏个脸?”
“您老客气了,应该是我敬您才对。”杜峰至少也是受过高等教育,虽然心里不开心,但还应保持最基本的礼貌,他举杯碰了求叔酒杯的下沿,然后将酒一饮而尽了。
求叔嘴角微扬,把啤酒喝了。
“感谢您前段时间对我的照顾,谢谢您将喝醉的我带到医院,还给我解酒药,您身体不好,这杯我自己喝!”杜峰说着就拿起另一杯酒。
“你还是无法放下心中的芥蒂吗?如果熙媛在天国看到你这个样子也一定不会开心的。”求叔劝解道,“我劝了你这么多次,为什么总是不开窍呢?”
“求叔,已经没有关系了!”杜峰放下酒杯,表情没有任何放松,“就在一个小时之前,我向医院递交了辞呈,而且医院也破天荒地批准了。”
“你辞职了?要去哪里?”这个消息让求叔颇为震惊。
“回家!然后去另一个城市,总之不会再回香港了。”杜峰深吸一口气,“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我和您最后一次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