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十分吃力,因为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应君临实在是承受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来。
裴银清听见动静进到屋子里就看到这样一幕,想上去把应君临拉开却被厍青墨阻止。
“如果你想让师尊死就尽管去打扰!”
这种时候厍青墨居然比裴银清更冷静。
但其实这也是没办法,应君临就是这样的性格,谁也劝不住他,他想要做一件事就必须要做成,哪怕为此搭上自己的性命他也愿意。
别看平日里他放浪形骸,但在这种关键时刻没有他还真是不行。
应君临:“你们两个出去吧,随便找找线索,找到阵眼我们才能早点出去不是!”
厍青墨很想留下来,但都上师尊的目光他又没办法坚持,只能先带着裴银清离开这里。
厍青墨没有走太远,毕竟村子也没有多大。
他们两个一起坐在小河边,河水并没有干涸只是变得浑浊还隐隐散发着恶臭味。
厍青墨觉得难闻就给两个人各贴了一张符驱蚊除臭。
裴银清见他这样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不是喜欢师尊吗?怎么感觉你一点也不担心他?居然就真的带着我出来了,也不在一边守着。”
厍青墨看了他一眼就转过头:“那是因为我了解他,师尊不会有事的,他不做没把握的事,而且,他是个要好的人,不想让我们看见他这样狼狈的样子。我在门上贴了一道符纸,能随时知道师尊那里发生了什么你就别管了,等师尊帮师伯疗完伤我们就回去。”
裴银清没有说话,他低下头,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浑浊不堪的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