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清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我现在后悔又能怎么样?难道一切都能倒回最开始的时候吗?你别说风凉话了,快点帮我想想办法。”
姚长老在他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后背让他往那边挪一点。
“我没办法,这是你自己造的孽我想帮你但天道不让,万一他生气把我给劈死了你可就没有军师了,接下来你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办法就是按照应君临说的去做,这样你们两人还有一线生机,不然,你们都得死。”
姚长老看着他,可裴银清却没什么表情,视线一直落在姚长老手中的玉佩上。
姚长老当然注意到,但是并没有把玉佩还给他,而是拿在手里仔细观摩。
一块很普通的玉佩,只是——他之前好像在哪里见过,不是在应君临那里,是在谁那里见过呢?他记不清了。
想不起来索性就不想了,带回去问问裴钱就知道了,他肯定记得。
他想着,就把玉佩收起来。
裴银清见状就要上去抢,可他哪是裴银清的对手,裴银清还没出招就被姚长老撂倒在地上,他后脑勺着地,很响一声,等他站起来时,只看见地上一片血迹。
裴银清却毫不在意,想要从他手里把应君临的玉佩抢过来,但打了三回合他还是没赢。
姚长老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背。
“我过两天就还给你,这个玉佩不是简单的玉佩,你等着吧。”
裴银清没有再抢,他知道姚长老的身份,他的话,裴银清深信不疑,没有再说什么,揉了一把后脑勺,弄了一手血,他也只是用手帕把手擦干净就重新坐会自己的位子上把玩着那把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