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药有恢复记忆的风险,但是只有这一个月,只要过了这个月他就会永远忘记之前的事,就像是重生了一样。
“君临怎么坐在外面如果着凉了怎么办?”
应君临站起身与他对视,明显能看出来,他生气了。
“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裴银清笑了笑,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扛着秋千,一个扛着摇椅。
他指了指身后。
“我怕你无趣就找人造了秋千和摇椅,啊,我忘了你不记得这些了,下次出去我一定告诉你,别害怕,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们不会分开。”
看他说的这么诚恳,应君临也没有再为难他,现在他全身心依靠裴银清,因为裴银清是他现在唯一的亲人,爱人,虽然自己的身体对他有一定的排斥,但更多的是依赖。
“谁害怕了,我还想着你走了这房子就归我了。”
这间木屋和青云峰应君临住的一样,应君临的身体熟悉这里,所以并没有很排斥,各种下意识的行为让他更加相信裴银清说的话。
裴银清只是笑了笑,指挥着那两人把秋千和摇椅在院子里放好。
院子不大,正对着的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树林一望无尽,如果想要逃出去是很难的,同样,这样一间木屋建在这里也是很难被人发现的。
院子的布局很简单,一个鸡圈里面养了五六只鸡,还有一块地用来种田,现在是夏天,不知道地里种了什么但已经快要长熟,还有一小块空地用来劈柴。
另半边院子是给应君临玩的,秋千和摇椅就放在那儿,院子的围栏旁种了好多芍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