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就死了。
裴银清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不忍心,收起自己的剑。
“真讨人厌啊!不如让你看着我和师尊恩爱好了,这可比杀了你还让你难受。”
现在杀了厍青墨不好和应君临解释,用剑不如下毒来的干净。
一名医师提着药箱走进来。
他看了一眼裴银清行礼道:“参见宗主。”
裴银清点点头道:“起来吧,去给他看看,别弄死了,再给我一瓶毒药下到他的饮食里,别一下子弄死,拖一个月,我要让他这一个月也活不好。”
医师没有说什么,点点头跪在床边帮厍青墨诊脉。
并不是伤的很重,只是受了重伤不至死。
医师开了一瓶药放在裴银清手边的桌子上,跪下。
“这味药能治好他身上的伤,但是药涂在皮肤上其中的一味毒会通过伤口渗进身体里,不留疤但是会死,正是宗主您要的药。”
裴银清看着那一小瓶好,满意的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颗灵丹赏给他。
医师从他脚边捡起灵丹连忙吃下,给裴银清磕了两个头才退下。
裴银清等医师走之后拿起那瓶药抹在厍青墨的伤口上。
这药很好,但是多了一份要命的药材,药碾成药粉涂在人身上,不疼不痒还不会留疤,如果没有那味药材就好了。
但是这就是裴银清要的,厍青墨,要死了。
药很快就起了效果,厍青墨马上醒过来,他一眼看见的是裴银清,看见裴银清他就知道应君临肯定就在这里,他强撑着身体坐起来,问道:“我师尊呢?”
裴银清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敷衍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