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威德看到他被打肿的脸,一时间既是恼怒又是心疼,“是谁敢打我楚威德的儿子!麟儿你放心,等本王查清这个人现在在哪儿,马上就去找他算账!”
结果,还没等楚威德找到欧阳琴在哪儿,欧阳琴已经跑去衙门击鼓鸣冤了。
他状告楚天麟意图强占民男。
这件事事涉皇族,京兆尹不敢擅自处理,当即就禀明了楚文帝。
楚文帝对楚天麟的行为十分恼怒,连夜传话到德王府,让楚威德第二天早朝带上他儿子,他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审此案。
楚威德一下子慌了。
他知道,这件事恐怕没法善了,吓得赶紧去找楚子乾。
正和江应南睡在一起的楚子乾,被从床上叫了起来。
“怎么办啊大皇兄!”楚威德一脸的惶急,“你一定要帮帮我和麟儿!”
“……”楚子乾听完事情的经过后,很是心烦地揉了揉太阳穴,“你儿子自己做的好事,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孤怎么帮?难道孤去把那南风馆所有目击者都杀了?”
“也可以啊,只要能帮麟儿就可以!”
“你是不是傻!孤随口一说你还当真!”楚子乾狠狠瞪了楚威德一眼。
楚威德从小到大就是这样,性情冲动,每次一闯了祸就来找他善后。看在他们是同母所出的份儿上,楚子乾只能尽量帮他。
但是这件事已经不光是冲不冲动的问题了。以楚子乾的聪慧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这事是有人故意设计出来针对楚威德和楚天麟父子的。可叹楚天麟那傻小子跟他父王一样蠢,轻易就能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