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失落地走了,说明日再来。”
“明日……”齐萧筠苦笑了一下,“灾民那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只怕这几天都没空。”
阿旺道:“那奴才明天跟他说声,让他这几天都不要来了吧。”
“等下,”楚连墨却忽然心念一动,“阿筠,你明天不如带这小子去看看灾民,让他好好了解一下他的生父以及现在的父王联手干出来的好事。你还可以把江应南也带上。”
“……也好。”齐萧筠点点头。
于是第二天,齐萧筠特地在府上等到了下午。
“周叔叔你今天在啊!”楚天麟看到他的时候很高兴,“现在只有在你这儿我才能轻松一下了!你是不知道我现在的父王对我功课的要求有多高,他说要让我把这些年落下的全补起来,我要是达不到要求就要打我……呜呜累死我了,我现在上课一点都不敢走神不说,连下课都只有继续背书!我都好多天没出去喝酒了!”
齐萧筠笑了笑,“太子殿下对你要求严格些其实也是好事,有助于你提高。”
“我才不要从早到晚念书呢!还是学武功好玩。”
“但是麟儿,”齐萧筠的神情严肃起来,“我这几天恐怕都没办法带你习武,我得去看望灾民。不如你随我一起去吧。”
“……啊?去看灾民?”
楚天麟的第一个念头是这听起来一点都不好玩,和他来放松一下的目的不符。
但他转念一想,要是让他现在回太子府去继续念书,还不如去外面走动走动呢。
“那好吧。”
然后齐萧筠派人把江应南也叫了过来,“阿南,你要一起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