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住自己的欲望,轻轻阖上眼,温言没有贴抑制贴,令人舒心的香橙味似有若无的传来。

    沈棣华将头往温言那儿靠了靠,但却不敢太过于靠近,害怕脸上的金属制品刮花他的脸颊。

    在身旁的手紧紧握住,细细分辨醇厚的香槟味下的橙花味,闻着那点淡淡的橙花味度过这波易感期。

    克制而隐忍。

    温言第二日醒来,冷不丁闻到空气里异样浓郁的香槟味,有些呛到,仿佛溺在酒里,突然,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

    衣服都没披,下了床。

    “沈棣华!”

    沈棣华吓得以为他怎么了,连忙一个健步冲了出来。

    “你怎么了吗?”沈棣华担心的仔细打量着他,担心他受伤,发现他穿着单薄的睡衣就下了床,下意识的想要把外套脱给他,却忘了自己穿了围裙,被困住了。

    有些着急的到房间把外套拿出来给他套上,又把空调往上调了三档。

    才放下心来,看着他耐心的询问:“你叫我,怎么了吗?”

    “你昨晚是不是易感期来了?”

    沈棣华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是的。”

    “你易感期来了,怎么不和我说?”

    “你在睡觉。”沈棣华不似他那样激动:“你才起吧,快洗脸刷牙,吃早餐。”

    说完,转头去了房间,开窗通风。

    温言被他一顿输出愣在原地,只好去洗漱,有些内疚,他易感期的时候,沈棣华那次没起来安抚他?

    而他连人家易感期来了都是第二天闻到房间里的信息素呛到,才察觉他易感期又来了。

    温言洗漱完,看见沈棣华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又看看餐桌上放到一旁的止咬器,更加内疚了。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