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a,还能帮人家洗澡不成?”
沈棣华听着他的话,有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我只是问候一下,在你口中复述出来,我怎么成流氓了?”
“呦,我复述有问题。”颂江没好气的插腰:“那人家要说他有问题,你该怎么办啊?”
沈棣华不耐烦的拿出自己的衣物:“我去洗澡了。”
随后,不再管他,径直走去淋浴区。
颂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摇摇头:“怎么看怎么有问题啊,两人都有!”
沈棣华率先出来,轻车熟路的把换下来的脏衣服给颂江,随后拿起吹风机吹头发。
颂江没好气的把衣服丢进脏衣篓。
温言出来的时候,沈棣华正吹的差不多。
沈棣华见温言出来,停下手里的吹风机:“换下来的衣服给他就行,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好。”温言把衣服递给颂江,微微带着点歉意:“麻烦了。”
温言那么有礼貌,颂江一个糙汉惯的beta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殷勤的接过换洗的衣物:“要不说我这儿的服务好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温言礼貌一笑,走到沈棣华面前坐下。
沈棣华打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眉头微皱:“你不要对谁都那么没有防备,那个颂江,人好不到哪儿去。”
温言抬头看他,沈棣华只好把吹风机往旁边挪一挪,有些没好气:“看我干嘛。”
“没什么。”温言低下头,说道:“我只是想说,从组织出来的,尤其是罗刹门的人,能好到哪儿去?”
沈棣华被噎住,好吧,他说的很有道理。
沈棣华没有再说话了,老老实实的帮他把头发吹干。
吹完,把吹风机放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