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贴了冰贴。
“冬妮娅,这样就可以了吗?还需要做什么?”六月全程都听冬妮娅指挥做事,生怕疏漏了哪步,就会加重达达利亚的病情。
冬妮娅长舒一口气:“没啦,剩下的就是让哥哥好好休息,还有定期过来给他擦擦汗。发烧的人不能洗澡,哥哥就是洗了澡才晕倒,还烧得越来越严重,不然我们都不用那么麻烦。”
“不麻烦,我来就行。”
六月拍胸脯保证会把她哥哥照顾得好好的,毕竟这其中她有很大一部分不可推卸的责任。
达达利亚正躺着,两眼紧闭,吃了退烧药也很快睡了。
退烧期间会发冷,又会出汗,折腾得很,六月每隔半个钟就会进去看他。
一天之间照顾与被照顾的对象转换,六月还真适应不过来,向来都是别人照顾她居多,现在才懂照顾别人的艰辛。
到第二天,达达利亚的烧还没退下来,总体的体温比昨天低了一度,还算可以,继续吃药。
不知是不是邪眼过度使用的副作用,他身体的免疫力变得很差,大概这是他有史以来病得最重的一次。
又或者是本能的潜意识在作祟:只要病好得慢一点,六月就会一直在,等病好了,她又会走了吧……
但一直这样,她就太累了。
不能让她累着,答应过要带她去玩的承诺还没去实现,就不能一直躺下去。
当意志力超越了潜意识的时候,早上还在高烧的达达利亚,到了中午就立刻退烧了。
只是意识还是模糊的,昏昏沉沉,勉强能跟她说上几句话。
然而六月时不时就来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