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贺邢？那岂不是想脚踏两条……”
后面的声音小了，但林尽也知道他想说什么，气笑了，“我是渣女吗？”
对面求生欲极强的回答：“你不是，也不能是。”
行叭。
林尽不在纠结这个话题，转会正题上，“我找贺邢他秘书。”
江砚山也收了收吃干醋的心里，但还是问道：“男的女的？”
“你猜？”林尽不回答了，“挂了。”
说就挂，并且不接受再次拨打。
江砚山好气啊，怎么对方更想拔x无情的那个，说挂就挂，说拉黑就拉黑。
什么时候他堂堂锐创的总裁这么卑微了！
但，真香。
杨蔓走进来，难道面色不定的江砚山，想了一下，重新退出去，佯装敲门。
“都进来了又出去敲门有意思吗？”江砚山没好气的说。
杨蔓微笑：“看你表情不妙，不想被你开嘲讽，我怕自己忍不住和你怼。”
江砚山跳过这个话题，问：“什么事？”
“哦，也没啥大事，来问问你和齐悦有什么私人恩怨吗？我看着开价。”杨蔓上次接到他的信息，想起来还有这回事，亲自过来问问。
因为今天齐悦的人来联系她了。
齐悦主打美妆，旗下的品牌名气可不小，都说女人和小孩的钱最容易赚，美妆产品对女人来说可是一个致命吸引。
这轻便的全息头盔用上，也更加方便员工线上和买家交流解决问题。
自从研发出这款头盔，锐创在国内全息领域异军突起，占了一个大头，不少企业过来询问的。
江砚山沉思，“价格你估摸对方的底线升，私人恩怨是有那么点，但我不想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