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而他的生日,是幼时初见安宁的那一天。
沈御之带着一种压抑道:“好。”
安宁笑着说:“今天还早,果园里的草莓成熟了,我们去摘一些吧。”
沈御之颤了颤,不知为何,他现在很怕去果园里摘果。
安宁感觉到沈御之的僵硬,却像是没察觉,她温柔得如同铁石心肠。
沈御之回答:“好。
有的时候,他都快要觉得自己是哥哥了。
……
沈御唐这五年不过生日。
这次,他却主动找到了宋景。
不知道两人谈了什么。
第二天,宋景便开始张罗这场生日宴。
御苑热闹起来了。
前五年,沈御唐都没有过生日。
今年突然要办,当然要重视了。
甚至整个江林市都热闹了,大家都在想要送什么礼好。
安宁像是与所有热闹隔绝,这两天她都自己关在画室里。
她没有画过关于沈御之的画,也从未想过画关于沈御之的画。
安宁提起笔,脑海里就全是沈御唐笑,沈御唐的温柔,全是沈御唐。
可现在要这幅画的人,是沈御之。
沈御唐和沈御之是不一样的,以至于她迟迟无法下笔。
关了两天,都无法下笔,直到生日当天,开不及了。
安宁咬牙动笔了。
笔墨落在纸上,她努力的不去想沈御唐,让自己想着现在的沈御之。
一个俊朗的身影渐渐落在纸上。
安宁画画的时候,是沉浸其中的。
画面逐渐构建完整,安宁的神情渐渐温柔,如同画龙点睛一样,给画中人画上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