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长公主住的别院离这里有点远,穿过湖心和花园,就是一片楼台亭阁,热闹的声音渐渐淡去,在拱桥上,有一抹身影掩藏在阴影中。
“你在这里做什么?”周序川走上拱桥,声音低冷。
那道身影是周霖宇,他看着的方向是长公主住的地方。
“鬼鬼祟祟,想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周序川问。
周霖宇脸色一冷,“你说谁见不得人?”
“但凡有点自知之明,你都问不出这句话。”周序川嘲讽地瞥他一眼,走过去挡在周霖宇的面前,这拱桥过去只有一处院子,那就是长公主住的,周霖宇明显是冲着长公主来的。
“不要以为你今日赢了我就能证明什么,你也不过是侥幸。”周霖宇不服气地叫道。
周序川挑了挑眉,“你连侥幸都赢不了,能当北山军的副将,这后门走得挺不简单,你要是不姓周,是不是连个百户都捞不上。”
“……”好好一个人,为什么要长一张嘴。
周霖宇觉得周序川嘴里说出来每一个字都不中听。
“我就是姓周,你又能怎么样?你母亲是长公主又如何,还不是爹娘不亲,北山军只认我娘亲是北山侯夫人,连祖母都认定我娘亲是儿媳妇,你们母子真可悲啊,仗着一点皇室血脉,其实也不过是弃妇……”周霖宇心底的自卑被戳中,他恨不得以同样的方式刺伤周序川。
周序川眸色深沉冰冷,他被骂弃子已经很多年了,早已经习惯,但周霖宇凭什么骂长公主?长公主做错什么了?
那个女人就连长公主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