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如沈时好所想,等他们进了叶家搜查,已经什么都找不到了。
“还有没有天理了,无凭无据就进屋搜查,传出去我叶家还怎么做人,今日你若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要去找北山侯做主!是不是世子少夫人就能这么羞辱他人,太欺负人了!”叶辉说得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看起来好不可怜。
叶辉还跑到外面,呼天喊地地哭起来,“大家伙,你们来给我评评理,就因为有些人看不惯我那妹妹在侯府得到老夫人的喜爱,竟找出这种借口来羞辱我们叶家,我们叶家清清白白忠心护国,竟被当了卖国贼,天爷啊,我们冤枉啊……”
“叶家太可怜了,平时还是挺乐善好施的,怎么会是叛国贼。”
“瞧见没有,是个女子带兵呢,真是晦气。”
“嘘!不要命了,那是周家少夫人,小心也说你是卖国贼。”
“造孽哦,叶夫人是碍着某些人的路吧,这才趁机要拿叶夫人的娘家下手……”
“……”
赵驱沉着脸呵斥,“你们知道什么,在这里胡说八道。”
沈时好摆了摆手,她并不介意周围人的议论,冷眼看着叶辉的表演。
“你跟北狄来往的生意,其中将多少大锦禁止出售给北狄的运送出境,还需要我再这里列明吗?”沈时好淡淡地问。
“你血口喷人!”叶辉叫道。
沈时好拿出马帮的供词,“这是马帮两个副帮主的供词,还有你叶氏商行掌柜藏在仓库里的铁砂和火药,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叶辉脸色瞬间煞白,他甚至不知道沈时好什么时候去查了他的叶氏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