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肯定不会给沈时好,而是给她了。
毕竟父亲还让她带着一队女兵在训练。
北山侯淡声说,“这次运送兵器去上京,你觉得会是谁出卖我?”
“我……会不会是苏屿恒,他是沈时好的前夫,说不定对我们周家怀恨在心,有可能……有可能就是他出卖了我们。”周霖宇越说越肯定,苏屿恒跟沈时好是有旧怨的,现在沈时好还嫁进周家,他不得找机会报仇。
北山侯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就是他亲自教导出来的孩子,无论是心胸目光都不如周序川。
他真是失败。
“如果我不信任苏屿恒,就不会提拔他为副将。”北山侯沉声说,“四支军队出去,你以为兵器为何在苏屿恒那里?”
“连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运送的是兵器,但阿碧知道。”北山侯目光锋锐地看向叶宛,“你是不是救过马帮的戚山?”
叶宛的心慌得直抽,“戚山?我……我没有印象了啊。”
周霖宇不可思议地看着北山侯,“父亲,难道您在怀疑阿姐?怎么可能,那些兵器都是出自她手设计的,她要兵器作甚,只要她想要,重新再打造就行了啊。”
谁都可能是奸细,唯独周碧不可能!周霖宇笃定地想着。
“如果是她呢?你会怎么做?”北山侯问。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周霖宇摇头,他不想要面对这种如果。
北山侯摄人的目光直逼周霖宇慌乱的眼睛,“本侯要你做出决定,如果是周碧,你觉得应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周霖宇心跳得极快,他躲开北山侯的目光,忍不住看向叶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