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居然就这么轻易地离开了?
“我的好日子终于来了,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我了。”叶宛还在得意地说着,“寻雪,快去给我准备衣裳,我要重新梳洗一下。”
周序川和沈时好懒得去理会她,转身去安抚家里其他人,这才去找北山侯。
北山侯的屋子同样一片凌乱,叶无铭是拿着定王的鸡毛掸子当令牌,尽情地羞辱北山侯府。
“叶无铭是叶宛的弟弟?”北山侯同样很震惊,“本侯记得叶宛的确有个早夭的弟弟,难道就是这个叶无铭?”
旁边的周老夫人听到这个消息,激动起来,“那不就是自己人,怀霁,你快去把叶无铭请过来,他还要叫我一声姨母,既然大家都是亲戚,让他去定王面前为周家说几句好话总可以吧。”
“老夫人,如果叶无铭会为周家说好话,就不会在这时候带着人离开了。”周序川淡淡地说。
北山侯看着凌乱的屋子,“今日只怕才刚开始。”
周老夫人说,“怎么会,快让人去放了叶宛出来,让她去找叶无铭……”
“老夫人今日受惊了,不如早些回去休息。”周序川淡淡地开口。
沈时好心中其实有个怀疑,叶无铭说不定早就知道叶宛是他的姐姐,今日故意来这么一遭,就是为了在周家所有人面前跟叶宛相认。
在周家落难的时候,叶宛却有一位王爷身边宫人的弟弟……
巧合得让人很难不怀疑。
果然,叶无铭离开没多久,就拿着定王的手令又来了。
这次是要将女眷全都关押一处,等审问过之后,确认没有嫌疑才会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