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这里过得怎样?”
北山侯脸上划过一抹嘲讽的讥笑,“怎么,你还会来关心我,那真是太阳打从西边起来了。”
“你当然不必我担心,你自来就能选择对自己最好的方式。”周序川淡声说,心里琢磨的却是此时还会有人来见北山侯。
而北山侯却不想让他知道那个人是谁。
似乎对他的到来也不怎么待见。
父子两人对坐寥寥数语,便不知要继续说什么了。
“我知你对我并无多少感情,不必强迫自己跟我上演父子情深了,你走吧。”北山侯下逐客令。
周序川压住心中的讶异,他对北山侯笑了笑,“好,那我先回去了。”
北山侯只是淡淡地嗯一声,继续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走出别院,周序川停住脚步回头看向书房的位置。
“世子,怎么了,是拉下东西了?”周奉问。
“没有。”周序川说,“最近有别人来看望过侯爷吗?”
周奉略微迟疑,但想起北山侯的叮嘱,他轻轻地摇头,“世子,没有,侯爷最近除了看书就是自己练武,锻炼身子。”
“那挺好的。”周序川轻轻颔首,转身骑马离开。
就在周序川离开没多久,在林子缓缓地走出一道颀长身影,他从另外一道门进入书房。
“侯爷,您的这位儿子,青出于蓝啊。”祁越似笑非笑地说。
北山侯抿了抿唇,“你不是马上就要回西羟了,找本侯还有何事?”
“我们的陛下不让我参加和谈,她要亲自与锦国谈判。”祁越摆了摆手,“在下如今无事一身轻,来找同样无所事事的侯爷聊天下棋,不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