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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如果臣真的养死士,这么多年了,早就被发现,怎么会等到现在,而且那些死士都死了,臣也没有必要留着那些证据啊。”齐王哑声说。
姜南冷冷开口,“若是行刺成功了,王爷就不是这种说法了吧。”
齐王自嘲一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臣不过是个废人,刺杀皇上对儿臣有什么好处?”
是啊,就算齐王杀了皇上,他自己也不可能当皇上的。
“所以,王爷还是实话实说,你背后究竟是何人在指使你?”李铮脸色阴鸷地问。
齐王的表情愣了一下,他转头看向李铮,“何人指使?淮安郡王希望本王说谁呢?”
“若是无人指使,凭王爷也养不了这么多的死士,还掩盖得如此隐秘。”李铮面无表情地道。
“这上京城中,能够一手遮天的,只怕也没有机会。”
齐王眼底闪过一抹嘲讽,“是啊,淮安郡王可算一个。”
李铮眼中陡然涌起杀意,“落入如此境地,王爷还想随口攀咬别人。”
“攀咬别人的不是你吗?”齐王冷笑。
“皇上,臣对死士一事一无所知,若是皇上不信,臣无话可说,被人陷害至此,臣除了认命,还能如何自证。”齐王自嘲地说着。
李煦端坐在上方,他盯着齐王看了一会儿,其实不止是齐王,连被幽禁的晋王都查过了。
晋王不可能有机会跟齐王联系,而齐王……
除了枯井里的死士和制毒器皿,并没有更多的证据证明齐王就是刺杀他的幕后指使人。
看出皇上有心软的迹象,李铮连忙下跪,“皇上,证据确凿,万万不可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