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拉住周序川的手。
大臣们面面相觑,看着皇上兴高采烈的样子,又 看了看周序川。
这次平叛之后,摄政王的威仪更重,以后这朝政还是摄政王说了算吧。
李煦像是没看到那些大臣异样的眼神,把周序川带到了御书房。
他重重松口气,对着周序川苦笑,“总算不必强装镇定,表兄,朕真的以为……要对不起父皇了。”
“皇上已经长大了,你一向聪慧端敏,这次要是没有皇上先察觉出姜南的异样,我们也不会发现端倪。”周序川说。
李煦知道周序川给他立威才对外这么说的。
“不,是表兄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圣女救走,她才能透露出这么多秘密,否则我们怎么知道潘安源的存在呢。”李煦哼了一声。
在得知太后偷偷去见潘安源,还想着他给潘安源赐封王位,他就恨不得立刻赐死潘安源了。
“如今时过境迁,大锦未来一定海晏河清。”周序川说。
李煦凤眸微敛,“连圣女都能悄无声息救走,那表兄若是想偷偷从宫里带走一两个人,应该也不难吧。”
周序川面色如常地说,“宫中防备森严,哪有那么容易。”
“是吗?”李煦笑了笑,“走吧,朕还要为摄政王设宴呢。”
周序川忙说,“皇上,如今海寇已剿,乱贼已诛,臣之前生死未明,长公主一定为臣担惊受怕,臣想先回去给长公主请安,再去一趟南岭。”
“你是要去接师父吧?”李煦笑着说。
“南岭如今是一片混乱啊,也不知该派何人去重整秩序,摄政王,不如你给朕推荐?”李煦说。
周序川侧眸看过去,“好,等臣回来,一定会给皇上推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