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

,在嘴贱这件事上,齐照是专业的。

    顾思宁:「干嘛骂我?」

    齐照电话几乎是在消息发过去的瞬间拨来的,劈头盖脸又是一顿。

    “你是不是有病啊?”顾思宁被他说得莫名其妙,也起了火气,“我只是租他的房子又不是把他睡了,你在生气什么啊?”

    “你还有理了?你跟他有——”他顿了顿,“有很熟吗?谁教你跟不熟的男的能住一起的?”

    “那合租跟陌生男生住一起的多着呢,你怎么不说?程之珩好歹也算我们半个熟人吧。再说了你只是我好朋友,又不是我爸,你管我呢?就算我爸妈知道我是跟程之珩合租,他们也只会觉得安心。你生哪门子的气?”

    齐照被她几个问题问得没了动静。

    顾思宁很不喜欢齐照的态度,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是他的所有物,于是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必须遵守他的准则,但凡出格些许就是犯了罪。这是用“为你好”掩盖的一种地位剥削,根本不是好朋友间该有的相处模式。

    当然她也意识到了自己表述的问题,尤其那句“只是朋友”着实伤人。

    她心有愧疚,放缓语气,道:“你上大学那会儿不是说跟程老师关系很好吗?他出差去上海的时候,还请你吃过饭,还在你们学校打球,你当时还说他好可靠,好靠谱的,怎么现在感觉你对他意见这么大?”

    齐照冷笑:“以前是我被他蒙蔽,后来我看清楚了这个人就是一个不靠谱、居心叵测、阴晴不定、不守诚信的老男人,简直人渣。”

    顾思宁:“你们俩有仇?”

    这番控诉,不知道的还以为程之珩让他做小三了呢。

    “呵,他——”齐照又猛地顿住了,“反正,你不了解男人,我了解。”

    顾思宁思索了好一番,有些难以启齿:“齐照。”

    “干嘛?”

    “你这几年是不是一直没谈恋爱?”

    齐照竟支吾起来,“那怎么了?不妨碍我了解同类。”

    “你不会已经谈过了,但是不好意思跟我们说吧?”

    “有病。以为我跟你一样谈了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到现在都不肯告诉我?”

    “我意思是说,你该不会”她一咬牙,“是弯的吧?”

    这就解释通了,他为什么跟程之珩从“如胶似漆”到“形同陌路”甚至变成背地里说人坏话。转换一下思路,这明明就是不情不愿分手或者爱而不得的发疯历程。

    合理。

    “顾思宁,你给我等着,我不来宁江捶死你,我就改名叫顾照!”

    顾思宁还没等到齐照来捶自己,就先等到了曾琳带来的一个爆炸消息——表弟夏伏从复读班逃学,离家出走跑宁江来了。

    “伏伏成绩不是很好吗?”

    “轴呗。高考之前跟你姨夫大吵一架,跑外边儿溜达一夜,高考几天都高烧不退的,最后考了个 211。”

    “那不也挺好的?我记得他成绩就是在这个水平的吧。”

    “是挺好,你姨夫不肯呐,说他这种糊涂状态都能正常发挥,说明进步空间很大。再来一年好好干,肯定能上清北。”

    “怪不得我姨跟他过不下去。”

    “诶!小孩子不能乱讲话。”曾琳纠正她。

    “那现在呢?他跑宁江来找谁?总不能是找我吧?”

    “那不是。你二姨不是有个同学在宁江吗?她也有个小孩儿,比你还大点儿,伏伏跟他关系好,现在住他那儿呢。”

    “啊?”这复杂的关系让顾思宁一时间转不过来,“那他干啥呢?在人家家里硬住着?”

    “没有,人也存心让他吃点苦头好回去念书,所以托关系找了个理发店,把伏伏送进去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