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

没闩,她为什么撒谎?因为一旦证明房间是密闭的,房间里便只有她和江秉烛两人,这时候江秉烛死了,不是她杀的是谁杀的?”

    林畔儿道:“这样一来,她岂不是要和尸体呆上一夜?”

    “她既敢杀人,还怕哪门子的尸体。除此之外窦献忠也很可疑,处处洗清梅七巧,又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将吴良问成死罪,没道理不怀疑他也参与其中。据我推测,两人绝非堂上初见,必是之前便存在交集,互相看对了眼,随即谋划,由梅七巧除掉江秉烛,接下来案子落到窦献忠手里,他拉来吴良垫背,案子一结,他和梅七巧顺理成章成了亲。”

    林畔儿捧腮道:“假如江秉烛之死系他们所为,结案后为何一刻等不及地成亲,不是惹人怀疑吗?”

    “傻畔儿你不懂,男女之事本就急如星火,一刻也等不及。再者,窦献忠系本县县令,谁人撼动得了?旁人纵是有所怀疑,也只有憋在心里的份罢了。”

    “既然密谋,为何不筹划缜密,以至临时拉来吴良垫背?”

    “傻畔儿你又不懂了,吴良正是他们谋划的一部分,你没听王掌柜说原是那梅七巧勾引在先?”沈浊越说越得意,“梅七巧诱使江秉烛与吴良发生冲突,当夜再杀掉江秉烛,玩的好一手栽赃嫁祸。”

    说罢,问裴缜:“你说呢?”

    裴缜摊开手掌:“你三言两语把案子结了,还叫我说什么?”

    “你是说我猜错了?”

    “你都说了,你是‘猜’的,还要我说什么,一切怀疑必须建立在证据的基础上,没有证据,纵算凶手呼之欲出,也不能轻易定罪。”

    “这还不简单,找证据去。”

    “去哪找?”

    沈浊想了想:“梅七巧!咱们去盘问梅七巧。”

    裴缜摇摇头:“梅七巧不急,我倒是想去见见当日验尸的仵作。”

    出门时正好遇上窦献忠。

    “咦,几位这是去哪?今天不审案子了?”

    “我们想去见见给江秉烛验尸的仵作,烦劳窦县令指个差役引路。”

    “哎呀,仵作有什么好见的,他知道的全写在验尸薄上了,直接看验尸薄不就完了。”

    “验尸薄自然看过,然而还是想听仵作亲口说说。”

    “小马,你来给裴寺丞带路。”窦献忠指着一个高高瘦瘦的差役说。

    引到地方,小马说他有事,先回了。裴缜一行进去,向仵作说明情况。仵作也姓刘,答覆道:“死者子夜过世,没什么挣扎迹象,应是被利器击中心脏瞬间没命,伤口一寸左右宽,推测是一把窄刃匕首。”

    “这些验尸薄上都有写,本官想知道的是验尸薄上没有写的,一些容易被忽视的细节。请刘仵作仔细回忆一下。”

    “我知道的全写在验尸薄上了,没写的就是不知道,什么细节不细节的,谁去注意那些。”刘仵作颇不耐烦。

    “不一定在尸体上,周围有什么不寻常的也可以讲讲。人命关天,还请刘仵作耐心回忆回忆。”

    “实话说吧,我这个人是个急脾气,那天又赶上我儿媳临盆,我急着回家抱孙子,匆匆验过尸即回,哪来的心思观察什么细节。”

    裴缜见状,只得作罢。临走前嘱咐若想起什么来务必到县衙寻他,刘仵作虚虚应付,显然没有上心。

    “唉,一无所获。接下来咱们去哪?”

    裴缜不见气馁,悠然答:“春波桥。”

    春波桥下清波渌渌,曲折蜿蜒,横贯半座县城。水面上有人划船渡水,小小一顶乌篷船,船头插两把翎子,飘来荡去,打畅春楼二楼窗口望下,活像条大鲶鱼。

    桥头空地上,聚集了各色人物,两个半大小伙子站在被他们圈出来的空地上,葛衣的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