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货主打的就是一个,不问缘由,指哪儿打哪儿。
至于为什么要打,打完了再问,不也一样吗?
因为这事儿解释起来有点儿复杂,再加上陈冬月也不知道宋柯那边需不需要保密,于是她含含糊糊回说这人可能是当初风雨山逃掉的劫匪。
一听是劫匪,大墩子就不明白了。
这人要死,就让他死去呗,为啥还要把人给救回来?
“不是救回来,我这是把人抢回来的。”陈冬月解释道。
可被她这么一解释,大墩子更糊涂了,“姐你为啥要抢劫匪?”
“能为啥?!”李秀才拍了大墩子的胳膊一下,“东家肯定是因为因为因为见不得劫匪死那么干脆呗。那些人作恶多端,一下就被砍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他们?”
“哦~~~~”大墩子恍然大悟,“所以要先把他们弄的半生不死,然后给他们看病,病好了,再给弄的半生不死,然后再看病如此往复,他们便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
“对。”李秀才非常肯定地点头。
虽然他知道,陈冬月把这劫匪弄来,肯定有什么事儿,得盘问他。
但是他也懒得跟大墩子解释那么多,反正孩子不是自己已经圆上了吗?
大墩子对自己的推理能力,非常的满意,于是便不再多关心这个问题。
他转而问陈冬月,“姐,你之前不是说想开个小酒馆吗?我今日跟李秀才路过西城市集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小脚店要关门歇业。”
“我暂时还没有那么多的精力。”陈冬月回绝的很婉转。
“没事儿,”大墩子丝毫不在意,“你啥时候有空,咱啥时候开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