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太过穿风了些吗?”
说完,她还指了指坐在自己隔壁的土根,“看把孩子冻得,都用鼻涕拌鸡汤喝了。”
“娘,咱不提这个行吗?”坐土根对面的君澜表示抗议,“您不提,咱就没人瞧他,您这一说,咱这眼睛就不归自己管了。”
就着鸡汤捣米饭吃的众人都笑着侧过了身。
土根这孩子,确实是有点儿没眼看。
可他自己一点儿不觉得的鼻涕有啥问题,孩子甚至还因为在碗里捞到了一个鸡屁股而开心非常,“鸡屁股好吃!!!都是油!!”
一只鸡煮了两锅汤,土根能捞到个鸡屁股,也算是得了块大肉了。
已经对这孩子的操作习以为常的陈冬月摸了下土根的脑袋然后又伸手在孩子身上擦了擦,随后才扭头跟宋柯道:“宋把头,你看能不能给咱改善改善这个用餐条件?”
“好,”宋柯回得倒也算爽气,“一会儿让王伯带着人去北城外的芦苇荡砍些芦草回来,咱们把这地方围上就行。”
“就主打一个不花钱呗?!”陈冬月几乎要被气笑。
宋柯点头,“嗯,没必要花钱。”
毕竟这里只是个临时据点,冬月说自己已经找了牙人,在寻摸城北的庄子了。
而北林军的千人队伍已经在路上了,等完成了剿匪的任务,他们就要回北地驻守。
到时候宋柯深深看了陈冬月两眼。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陈冬月说这个事儿,毕竟他觉得两人相处的还挺好,这会儿又要告别,不知道陈冬月会不会难过。
感受到了宋柯莫名的目光,陈冬月扒拉起了自己碗里的一块鸡腿肉,然后问了句,“怎么?你娘没给你盛鸡腿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