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不凡一个腿软,站立不稳,双手抓着门框,慢慢地滑坐到了门槛上。
他眼神呆滞地看着正在被姚大夫扇耳光的尚老板。
坏透了的陈冬月,对于自己吓到人的后果很是满意。
她拍拍宋不凡的肩,假意故作坚强,“算了哥,日子还得过,生意还得做,咱们要往前看。”
宋不凡眼含热泪,“冬月,你太不容易了,哥谁都不服,就服你。”
就冬月这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态,真的,宋不凡觉得一般人是真的做不到。
瞧瞧尚老板,这不还晕着呢吗?
“自己人,不说服不服的事儿,”陈冬月潇洒地挥挥手,“只要你以后好好帮我看着铺子,多多给咱挽回损失就行了。”
宋不凡没有答话,而是站起身,朝陈冬月认真地点了好几下头。
他眼神坚定,目光如炬,仿佛以后要参加的社会活动,并不是卖珠宝,而是搞什么严肃的g活动一般。
这头cpu好了宋不凡,陈冬月又走到了正蹲身收拾琉璃碎片的宋柯身边。
“这几片碎片还挺大的,你先收着吧。”
见陈冬月来了,宋柯把自己刚刚捡到的几片相对完整的碎片,递给了她。
“不用了,”陈冬月摇了摇头,随后蹲下身,从绑腿里抽出一把小刀扒拉了几下碎片,“刚才说能做其他的东西,我就是想在三公子那里卖个惨。实际上这些东西留着也做不了别的了。”
古法琉璃跟制造玻璃的工艺不同。
碎玻璃可以重新融了之后,再利用,但是古法琉璃却不行。
东西毁了,也只能毁了。
听陈冬月这么说,宋柯又露出了几丝不解,“不能重新再利用,不是比能重新再利用更惨一些吗?为什么你卖惨还卖得如此客气?”